Narrenkappe

ファとシ

奇迹卡池90连无果李芭蕾女人趁千古不磨没出赶紧自己爽一把……算了妈妈依然爱你(们)。万里一空的故事之后不久的事,因为我自己每次搬家的时候都会很伤感,想到万哥还叫人来收拾他的房间我就觉得千哥还是真的苦………虽然这个↓文章不咋滴但是我自己被千哥可怜到了……(能否要点脸)。会有系列的下一篇!

依然是抱着没CP的心态写的但是写的人自己是ykmm派!主要在表现万里一空之后时间点的千千对万哥的心情所以有苦手的老师请绕过……><



ファとシ


一片漆黑。连以往恼人的电源灯闪烁都彻底消失了。窗外充斥着防灾无线刺耳的播报(1),日夜重复的宣读内容裹着因为音量过高而扭曲掉了的旋律、像炽热的镁光灯、像布满舞台的白色照明那样,穿透墙壁,将他从舒适的黑暗里孤立了出来。从醒来的那一刻起,折笠千斗沐浴在掌声、喝彩与恐怖之中。

他极为不悦地动了动脑袋,感到脖子和肩膀一阵酸痛;又试着伸展开手臂与腿脚,血循环不畅造成的酸麻让他本就皱着的一张脸更加扭曲。

话是这样说,千的那张好看的、引来各种麻烦的脸,此时此刻不论歪曲成什么模样,都无需担心。遮光窗帘为他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光。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究竟度过了多少个一个人的夜晚,千已经不记得。如果将白天与黑夜的一次交替记做一日的话,无昼永夜的世界之中,人要如何感知日夜更迭呢。而在这个狭小的六叠空间里面,墨水色的时间饱满地填充了一切安全区域,千趴在冰冷的塑料块上,像沉浸在羊水中一样安稳地呼吸着这里的空气。

这天下午,万事先联系好的回收公司工人来按门铃,对方解释了半天,等千记起来这事的时候,才发觉原来距离万突然不见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以前万一人租住的这个房间本来就不大,因为千频繁寄居于此而显得更加拥挤。千带来了他最常用的那把吉他、携带键盘和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箱乱糟糟的换洗衣物和日用品,让人怀疑他究竟是从哪里把这些东西捡来凑了一箱。不过那些已经没了,和万的衣服全混在一起了。相比之下,还是他放在包里陆陆续续两三张带过来的CD更让人头疼。那会千把东西都摞在「大神万理’s collection」的上面,颇为得意地压低声音讲了一句:你随意挑喜欢的听。万说你像抱了一箱玩具来我家玩,然后一直看着他偷偷地笑。

处理大型垃圾的回收公司派了两个人过来,「听说东西有点多,请问哪些是需要保留的呢」。千被这么一问,内心浮现出的答案是我当然都要留着。另一个施工人员进来,说按照之前电话联系的内容,没有特别说明的话这里的东西都得清空。说着将面前空着的矮桌和沙发搬走了。千很生这人的气。只不过转念一想,一个月前跟他打电话联络的人是万,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这里的CD和那边的乐器……还有书桌架子上的资料都留下吧」用手比划着、千也不自觉地跟着一起收拾起来。光碟因为经常取用而在架子上东倒西歪,挪到地板上之后反而比其他任何时候都码得整齐。施工人员一点点从架子上把这些小塑料块取下来,千则在地面把它们堆成整齐的大塑料块。

除了必要的御寒衣物、可以一个人收拾程度的可燃垃圾之外,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了乐谱、乐器、折笠千斗以及被他枕着的CD堆成的大塑料块。下午那些人来清扫这个房间,千看着他们一件一件将书柜、桌椅、各种架子一件件搬出去,心想:现在他们甚至连回忆都要从我面前拿走了。

寄生在被掏空的、只有温柔黑暗之海的房间里,千恐惧着拉开窗帘或是打开通往外面的门。若是拉开窗帘,海水便会蒸发;而如果打开门,时间则会流走。流走并最终流失。

他又如何不想让光亮重新填满自己呢。

在冬天的下午四点半,被防灾无线播报吵醒。手脚冰冷的折笠千斗在缝隙中看到温暖的紫金色晚霞,使他回想起那旋律原本是大家一起手拉手回家的童谣:日落西山、晚钟鸣响,我们手牵着手一起回去吧(2)。可是他要回去哪里呢。

这只是、太过徒然了。(3)

 

 

 

 

(1)防災/行/政/無線:为了促进地区安全而进行的每天定点播报。具体内容和时间根据市区有所不同。镰仓市冬半年是下午四点半播报。(どうでもいいこと言ってる)

(2)晚霞渐淡:『夕焼け小焼け』,防灾无线的指定用曲,著名童谣。第一段歌词如下:

        「夕焼け小焼けで日が暮れて 山のお寺の鐘がなる

        お手々つないでみな帰ろうカラスと一緒に帰りましょう」

(被迫听太多感觉并不好听大家不要特意去找来听了……←)(どうでもいいこと言ってる)

(3)「ただ、ただ、虚しかった」←我本意是想对应一下万里一空最后的「ただ、ただ、好きなんだ」这句,希望我没有弄巧成拙(跪)(どうでもいいこと言ってる)

评论
热度(19)
©Narrenkappe | Powered by LOFTER